执而固执的脸庞,还有施加在她身上痛苦
“好吧,我们可以晚点再聊这个。” 池枭为她推开浴室的门,她挪动麻木的身体走了进去,手上抱着干净的睡衣和浴巾。
就在他关上浴室门的一瞬间,她突然伸出了手。
池枭停下动作,将门拉开。
“池枭。” 昭禾终于在他面前出声,嘶哑得几乎让人听不清。
他微微俯下身子,低声道: “怎么了”
“你可不可以 ” 她拽住他的衣角,颤声道: “你可不可以帮我去买避孕药,我需要避孕药。”
池枭明显没有预料到这样的话。
“沉向晚。” 昭禾只是气息微弱的说了三个字,来解释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很快,池枭轻轻抚了抚她发颤的手, “好。”
“你不会有事的。” 他低声告诉她: “有我在。”
昭禾微微笑了一下,在池枭还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,她往后退了几步,轻轻关上了浴室门。
在这之后,她背过身蹲了下来。
她没有办法再注视池枭的眼睛。
她害怕自己会流泪。
昭禾洗了一个很漫长的澡。
她从浴室走出来,池枭已经站在了门口,摊开的手掌心放着两颗圆圆的药片,另一只手端着一杯温水。
昭禾接过他手里的药,太过急切,甚至没有来得及喝水。
苦涩的药片卡在她的喉咙,苦味从舌根一路漫延,池枭顺了顺她的背,将水杯递到了她的唇边。
因为以前吃避孕药都要躲着沉向晚,多一秒都有被发现的风险,她在这方面总是很着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