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她微微举起自己的手,嘶声问: “这是什么意思”
为什么要把她的双手绑得那么紧
从专业角度来讲,这是为了防止她再自杀。
“这样你就不会再抓伤自己了。” 池枭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子,低声道: “我也可以更好的照顾你。”
昭禾这时才突然想起了昨天发生了什么。
她在池枭的床上睡了一夜,难怪睡得那么好,中途一次都没有醒过。
池枭为她洗脸,还细致又小心的帮她刷牙,她只需要在他的指示下张嘴吐水就可以了。
在这之后,她起身想站起来,谁知脚都还没挨到地面,池枭就将地上的鞋子给踢远了,她抬起头,他站在她的面前,低声道:
“哪里都不准去。”
他捏住她的下巴: “也不可以再丢下我。”
昭禾仰头看着他,他低声道:
“我会把你从沉向晚手里抢过来,你是我的人。”
她是他的人
池枭双手伸到她的手臂之下,将她抱起,放回了她原来躺着的地方,她还想说些什么,他伸手抵住了她的唇瓣,轻声道:
“我不会放你离开的。”
除非她完全痊愈,否则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她离开的。
“我 ” 昭禾还未完全发出一个音节,他就上前吻住了她的唇,他的吻很温柔,舌尖柔软,轻轻描绘着她嘴唇的形状。
他太习惯占据主导地位,她很快被吻得晕头转向。
“我知道你最喜欢的那个人回来了。” 一吻结束,池枭的吻一点点从脸颊来到她的眉心,吻得轻柔而绵密,低声道:
“可是 你为什么不能试着喜欢我”
池枭在一步步引导她。
就好像她只是一个站在岸边的人,他偏偏要在水里朝她伸手,两人指尖相触的一瞬间,他会用力扣住她的手腕,将她拽入水中,与自己缠绵。
“池枭 ” 昭禾微微喘着气,他再次覆上她的唇瓣,将她颤抖的嗓音吞吃入腹。
很奇怪不是吗。
多年前,他只能从杂志的一页小心翼翼的剪下她的照片,将她的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