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昭禾。” 沉向晚出声道。
她的指尖明显动了一下,似是被他的声音吓到了,却没有扭头。
沉向晚坐了下来,低声道:
“不打算跟我说话吗”
她一向如此。
“你刚刚哭过吗” 沉向晚注视着她的侧脸,她的眼角微微泛红,以前她躺在自己身边时,他也会看见这一幕。
昭禾沉默了一瞬,道: “噩梦。”
她回答得很敷衍,似是想要沉向晚赶紧闭嘴。
偏偏沉向晚不依不饶的问道: “什么噩梦”
昭禾觉得烦躁极了:
“关你什么事”
“好好好,不关我的事。” 沉向晚抬手将她的发丝揽至耳后,轻声道: “等你好一点了再告诉我。”
沉向晚不知道昭禾经历了怎样的噩梦。
他只是觉得她瞥向自己的眼神比平时还多了几分厌恶。
昭禾也觉得苦闷。
自己昏迷时看见的景象是一帧一帧的,医生说姜言煦很快会醒来,下一秒就说他已经死了,时间过得飞快,梦境的最后一幕是她离开了停尸房。
现实生活就不同了。
一分一秒,过得漫长又折磨人。
不过,这次的经历绝对让她更成熟了————至少她再也不会做没有经过考虑的事情,也再也不会那么鲁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