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她的头发,低声道: “有我在,你可以不用那么紧张。”
道理她当然都明白。
可是 她还是希望自己能够成为那个亲手把沉向晚送进监狱的人。
然而事与愿违。
她不能参与法庭。
因为法院和律师通知她,沉向晚认罪了。
那时,她大汗淋漓的从一大堆法律文献中抬起头,举着手机,电话那头,一个温和的声音告诉她:
“面对所有的指控,沉向晚均已认罪,他配合参与了警方的调查,在三天之内就配合了出庭,接受了无期徒刑的判决。”
昭禾怔怔的看着前方。
原来 他已经在最快的时间内认罪了。
在原定的开庭时间到来之前,他就已经全盘认罪,提前接受了法院的判决。
她其实不太相信沉向晚会就这样善罢甘休。
在她看来,沉向晚是一个极度偏执病态的人,他不可能主动放弃纠缠她的,这其中 一定蕴藏着什么骗局吧
然而这一切并不是骗局。
如果昭禾在那一天为沉向晚打开了房门,她就会明白,沉向晚在昏迷的时候做了一个怎样美好的梦。
以及,他终于领悟到了爱一个人的正确方法。
他很想立刻行动,用自己的真诚来向她证明,他真的明白该怎么去爱一个人了,他多希望她能够给自己一个机会。
可是他更清楚的明白———这一切错误的根源终究还是在自己。
所以,如果昭禾那天足够细腻,就会发现,她把他拒之门外,他却没有硬闯进去,而是如同她希望的那样离开,是一件多不寻常的事情。
后知后觉。
这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。
只可惜
如同她自己所言,一切都太晚了。
“昭小姐。” 电话那头,那个温和的声音再次呼唤她的名字,她终于回过神来,嗓音嘶哑的说道:
“在进监狱之前,沉向晚提了一个要求,他的最后一个要求。”
一阵凉爽的风吹来,将她面前的书页摊开,她只是道: “那个要求,跟我有关系吗”
“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