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,昭禾蜷缩在柔软的被褥里,一阵噩梦突然将她唤醒,她睁开眼睛,也正是在她被吓得猛地坐起身的一瞬间,一双有力的手臂将她抱进了怀里。
她轻轻喘息着,他的大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脑勺,轻声道:
“醒啦,是不是又做噩梦了”
池枭知道她会做噩梦。
因为他在端详她睡颜的时候,发现她轻轻瞥着眉头,呼吸明显不算平稳。
他伸手将床头灯打开,温暖的光泽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,他将一杯水递到她的嘴边,她浅抿一口,干涩得发痛的喉咙得到了几分舒缓。
“看看你。” 池枭的指腹碾上她的下巴,抹去从她嘴角滑落的水渍,低声道: “怎么还流出来了。”
她喝得太急,水打湿了她的领口,池枭脱下她的睡衣,重新替她换了一件。
到目前为止,他表现得还像一个正人君子。
“等我回来。” 他告诉昭禾。
昭禾没有回应,噩梦让她头疼不已,她抬手捂住额头,放完湿衣服的池枭回来,刚坐在床尾,她就迷迷糊糊的朝他爬了过去。
“过来。” 他朝她伸出双臂。
手撑在她的腋下,他像抱小孩一样将她抱到了自己腿上,一枚有助于睡眠的白色药片出现在他的手心,他喂她吃下,又喂她喝水:
“要是再打湿,我可就不止脱一件了。”
她听进去了,这次水没有溢出来,手还拽住了他的衣角。
好乖。
他轻轻将水杯放下,那只拽着自己衣角的手还没有放开,她的头靠在他的胸膛上,他身上太暖和了,她揽着他的颈脖,紧紧的贴着他的身体,汲取着温暖。
啊,只有不舒服才那么喜欢跟他贴贴。
原本还想给她披一层厚外套的池枭打消了念头,也伸手将她抱进怀里,低声道:
“冷就抱紧一点。”
她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双眼紧闭,眼睫毛轻轻颤动,他的心都快化了,吻了吻她的额头,一边轻轻拍着她的肩膀:
“我们昭禾怎么又做噩梦了,是不是很难受,睡得好好的被吓醒了。”
本来没什么,可是池枭这样一哄,她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