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下了让他心悦诚服的兄长,却立马就要分别,心间不禁涌起了一阵酸楚。
“乱世在即,某,留不得……”
能与郭嘉多相处一段时间,自然是吕布希望的。
但吕布记的很清楚,再过一年多,太平道的张家三兄弟,便要起事。
如果不在黄巾军席卷天下前,组建出一套能打硬仗的班底,吕布便无法在将来的角逐中,占得先机。
没有曹操的家世,没有袁绍的声望,吕布能做的,便是先下手为强,将记忆中能看的入眼的猛将,谋士,全都走访一遍。
就如张飞,郭嘉这般。
“老师也真是的,非得要与兄长打那个赌,赢了,才准书院的同窗投入兄长麾下……”
郭嘉的话,一下,就将吕布的思绪,拉回到了半日前,司马徽的水榭之中。
……
“吕布小友,快与老夫细说,你有何打算?”
许劭将水榭房门关紧后,拉着吕布坐下,一副不说个通透,便誓不罢休的架势。
“某的打算……”
面对许劭的咄咄逼人,吕布明白,不说上些什么,怕是脱不得身。
但交浅言深的事,他可不会干。
只见他微一沉吟,便道:“隔岸观火,静观其变。”
“隔岸观火,静观其变?”
许劭与司马徽对视一眼,皆是不明其意。
“还请小友细说,老夫,洗耳恭听!”
许劭的态度,摆的极低,与他在月旦评上的挥斥方遒,仿佛完全是两个人。
“某以为,不出两年,天下必乱!”
吕布给出了一个让许劭与司马徽,俱是一震的时间。
“两年?”
“你也算出来了?”
许劭与司马徽对视一眼,俱是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。
两人脱口而出的话,让吕布亦是微微一震。
他有那十八年的记忆,自然是能清楚的知道,接下来的天下走势。
可许劭与司马徽,那纯粹是靠自己的推演,竟也能将天下大势,猜个八九不离十,就不得不让吕布感叹了。
人的名,树的影!
许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