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八碗,那不得,快有二十斤了吧!
这么能吃的人,她可是连听,都没听说过。
“饱?”
典韦想了想,认真道:“勉强,算个三分饱吧!”
“三……三分饱……”
小姑娘眨巴眨巴小眼睛,撇撇嘴,小声道:“吹牛……”
“俺叫典韦,没有别的本事,只会杀人。”
见小姑娘不信,典韦也不以为意,抹抹嘴,大笑道:“俺也不白吃你的粥,俺替你杀一人!”
“吹法螺,滴滴答!哼,不理你了!”
小姑娘见典韦越说越离谱,不由的使起了小性,冲着典韦做了个不知羞的表情,转身就跑了出去。
小姑娘一出门,一直守在门口的福伯,便进了屋。
“壮士伤势未愈,不妨……在此地养好了伤,再做计较。”
“你知道俺是什么人,便敢留俺养伤?”
典韦对于那小姑娘不设防,但对于白发苍苍,腰杆却挺的笔直的福伯,却是心怀戒备之心。
这老苍头,见过血!
典韦一眼便看出,这个仆从打扮的老苍头,身上那淡到极点,却又真实存在的硝烟味。
“壮士是什么人不重要,只要不伤害到小主人,那便好。”
福伯指了指典韦脚边,和善的笑笑后,也便转身离去。
福伯走后,典韦望着脚边的双铁戟,一下便释然了。
真若遇上了歹人,又岂会将这要人命的家伙,留给自己?
再说了,他全身上下,除了这对双铁戟,再无长物,人家给他粥吃,还替他上药,图啥?
看来……
真是遇上好心人了……
……
这天以后,刘家的仆从里,又多了一个叫典韦的壮汉,整日里陪着刘家大小姐,施粥布善。
……
冬去春来。
典韦的伤,早好了。
他,也准备离开了。
说实话,他很喜欢,之前这一个月的平静生活。
没有刀光剑影,没有血肉横飞。
平静,安逸。
尤其是,陪着那天真活泼,有着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