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都是在他名下!”
……
“难道这些,还不是真凭实据么?”
一句句,一声声。
典韦说的,有理有据,义愤填膺。
“好!有就好!”
吕布一扬眉,冷声道:“翼德,去将那狗官押过来!”
“喏!”
张飞闻言大言,应喏一声后,便欢天喜地的去拿人。
“你……”
典韦被吕布的这做法,给震惊的说不出话来。
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,充斥于胸腹间。
意外,有之。
不解,有之。
激动,有之。
畅快,有之。
感慨,有之。
但最主要的,是大仇有望得报后的,释然。
“大哥,狗官押到!”
张飞单手提溜着那,胖乎乎的襄邑县令,一路飞奔而来,重重的,将之掼于吕布脚下。
“我乃朝廷命官!你这黑厮竟敢如此对我,不怕王法么?”
襄邑县令直到此时,还没有意识到,问题的严重性。
“王法……呵,又是王法……”
典韦听到王法两字,从襄邑县令嘴中说出,不禁有种说不出来的讽刺意味。
一个个的,全是打着王法的幌子,干着贪赃枉法的勾当。
这个世道,到底是怎么了?
“某问你,你俸禄几何?”
吕布伸手,按下了正要发飙的张飞,冲着襄邑县令,淡淡发问。
“吕将军,你这是何意?”
襄邑县令察觉到了情况不妙,顾左右而言他。
“六百石!”
吕布没有等襄邑县令回答,直接说出了答案。
他上一世干到仪比三司的级别,对各级官员的俸禄待遇,一清二楚!
“是又如何?”
襄邑县令,还在硬撑。
“六百石,养家糊口,绰绰有余……”
吕布幽幽发问:“某再问你,你那张半城的雅号,从何说起?”
“这……”
襄邑县令为之一噎。
“想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