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面对丁原的轻慢,吕布没有像上一世那般,急于证明自己有勇武,而是平淡的回了一句,让丁原面色稍霁的推脱之词。
“我就说么,一人,怎可敌千人,还是匈奴人……”
丁原自顾自的咕哝了一句,整个人不再紧绷,而是松松垮垮的,将自己埋进柔软舒坦的虎皮大椅里。
“我家大哥有万夫不当之勇……”
被看轻的吕布尚未说话,他身后的高顺,却是勃然大怒。
吕布只凭一柄方天画戟,便以一人之力,吓得数千匈奴人落荒而逃的场景,尚且历历在目,高顺岂容他人轻视自己视为天人的结义兄长。
更何况,他的肚里,还憋着一股火。
可他的话,还没说完,便被吕布一眼,给堵了回去。
从今往后,一切以大哥,马首是瞻!
结义时,自己发下的誓言,高顺还是时刻牢记的。
“万夫不当之勇?”
听到高顺打抱不平的话,原本已经不打算计较的丁原,顿时又一阵心烦意躁。
相比于平和的,犹如一片汪洋的吕布,他身后时不时横眉怒目的高顺,更是让丁原不舒服。
“无知小儿!”
丁原一把抄起桌案上的酒壶,狠狠的砸向了高顺,放声怒骂道:“军中大帐,岂容尔等放肆……”
吱嘎……吱嘎……
可是,还没等丁原将怒火倾泻出来,吕布的举动,却是让堂堂的并州之主,惊得合不拢嘴。
只见吕布踏前一步,一伸手,便牢牢接住了,丁原用力掷下的青铜酒壶。
若只是简简单单的接下,也就罢了。
可是,那把用料十足的青铜壶,在吕布的手中,竟像是泥做的一般,三下两下,就被捏成了一团废渣。
这……
真是我那把,花费了重金,方才打造出来的酒壶么?
丁原怔怔的,盯着吕布手中的,那把熟悉至极的酒壶,慢慢的,从酒壶,变成了一团废渣。
咚!!!
仿佛只过了数息,又好似过了许久,吕布手一松,手中的那团,足有数斤重的青铜废渣,重重的,砸到了中军大帐内的松木地板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