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那些流民闲汉的嘴里,已经问的很清楚了。
李家贪图刘家田产,刘家老主人还在时,那李家还有所顾忌。
可这在典韦离开的这段日子里,刘家老主人突然驾鹤西去,李家便迫不及待下手了。
李家势大,更与官府有勾连,一个人丁稀薄,却又田产颇多的刘家,自然不是李家的对手。
刘家满门,除了刘家父女以外,自福伯以下,所有的家丁仆役,全被李家用一把大火,给烧了个干干净净。
倒也不是没有流民闲汉念刘家施粥布善的恩。
那日刘家大火,曾经受过刘家恩典的流民闲汉,也有不少赶来救火的。
却不想,李家派人,堵住了街头巷尾,就是不让人过去救火。
什么?
报官?
与李家人一起封锁现场的,就是有襄邑县衙的衙役!
据一些消息灵通的闲汉说,李家得了城外刘家的田产,而县令,得了城内刘家的房产!
有了官府撑腰,李家在襄邑城里,自然是一手遮天。
有个闲汉,说了一句很是无奈,但又很中肯的话。
老刘家,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,冤呐……
典韦当时,一言未发。
只是,他在心里,默默的说了一句。
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?
那俺,便打破了这天地!
……
“大胆狂徒!竟敢光天化日,在城中行凶,就不怕王法么?”
李家家主正值壮年,胆气颇豪,在一众家丁护院的簇拥下,有恃无恐的,大声喝斥闯入的不速之客。
王法?
典韦嘲弄的,撇了撇嘴,并没有答话的兴致。
像李家家主这种,整日有事没事,就将王法挂在嘴上的人,他以前见得多了。
王法对自己有利时,那,便是王法!
王法对自己不利时,那,便是个屁!
王法,只不过是这种人,干坏时的遮羞布,又或是,干完坏事后的护身符。
总之,与这种人谈王法,那就纯属是自讨没趣。
典韦,可不是一个喜欢,自讨没趣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