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林淼长得真像他小爹呀。
三人在厨房说说笑笑,院子里的汉子也在聊天。
“阿贵叔,身子如今怎么样,手脚还犯痛吗?”郑则甩甩手上的水,搬了椅子让人坐下。
林成贵点点头:“没什么大碍了,手脚阴雨天还是隐隐作痛,这也是没法子。”
郑则安慰他:“沈大夫不是说了,咱得温养,您干活也别那么拼命,能好起来的。”
早年林成贵分家出来没什么家底,他心疼夫郎儿子,所以干活特别卖力甚少休息,日子是一天天是好起来了,但身体也落下了病根。
好在林磊林淼已经长大成人,林成贵担子轻一些,只是一时有一时的忧愁,孩子是大了,随之而来的是要操心他们的婚事,忙完一茬又来一茬,林成贵有时在想,人的一生真像是个木头轮子啊,装在车上了就得一直滚个不停。
郑老爹听到前院的说话声,知道他们一家来了,赶紧把牛绑好喂上干草,从后院穿过堂屋,乐呵地向前院走出来。他是个爱喝酒的,一眼就先看到了林淼脚边放着的陶罐,“阿水真懂事啊,还给你郑伯带了酒水,是曹酒头那打的吗?”
林淼提着陶罐站起来,递向郑老爹,眼中透着狡黠:“您猜猜?”
郑老爹不客气地掀开绑着的布巾闻一口,瞬间就提着眉头眼睛睁得圆亮,额上的褶皱都跟着往上堆了几层。
林磊和林成贵见状放声大笑,太逗了哈哈哈哈哈。
“不得了,白酒哇,你们还去下河村了?”
响水村曹酒头的酒坊,就只卖有浊酒和米酒,下河村地势平缓水源充足,他们村大量种植水稻,那里的酒坊很舍得用粮食酿酒,酿出的酒液清澈透明,口感纯正,想来酿酒技艺也是更精细纯熟,听说还销去了镇上酒馆。
常见的酒水价格以浊酒低廉,米酒为次,白酒中上,更好的酒他们平头百姓也喝不起了。
郑老爹啧啧感叹:“这是花了大价钱啊,咱们今晚就好好尝尝!”说完想起什么,转头指了指林成贵,摇头:“你不得喝。”
说完脸上还一副“真是可惜”的样子。
林成贵:“我儿子买的酒我凭啥不得喝?”
郑老爹:“嘿嘿,就凭你不听夫郎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