迫困在弹丸之地泉郡,把对先皇后的恨,都转移发泄在了她身上。
从他的属下发现她身上的莲花刺青,他便将在禁锢在身边折磨。
后来他终于复位成功,可先皇后早已离世多年,他便变本加厉的折磨羞辱她。
他喜怒无常,残忍暴戾,立她为后,却从未碰过她。
原来是因为……他们是兄妹?
依照李霁所言,她是他的亲妹妹啊!
仅仅只是因为她这张和先皇后酷似的脸,他便要这般折磨她?
令人作呕的疯子!
过去的记忆如潮水涌来,将江元音淹没。
她不受控地发软哆嗦,小脸惨白,哪怕死死抓着假山,也快要站不住。
“你这是被吓破胆了?”李霁亦吓了一跳,忙伸手扶她,急声安抚道:“你怕什么,日后谨慎些,莫参与宫宴,少与这汴京贵女、贵妇往来,不叫皇兄看见,定然无恙。”
他搀扶着她,“何况本王定会护你。”
江元音在知晓同李承烨是兄妹后,再回忆他那些言行,一阵反胃,俯身干呕。
李霁暗叫不好,没料到她对自己的身世有这般大的反应,更怕她太激动动了胎气,忙道:“你可还能走?不能走本王抱你去看郎中。”
他说着便弯腰作势要抱她。
江元音及时抓住了他的手臂,睁眸盯着他,突兀地问:“所以,王爷是我的……皇叔?”
李霁并不适应这个称呼,但一思索也没错,是以点了点头,又谨慎提醒道:“有他人在场时,可不能这般唤本王。”
江元音将他的手抓得更紧些,有些请求到了嗓子眼,终究还是咽了下去。
不能冲动行事,她得思虑周全。
她调整呼吸,无碍摇了摇头,松开了李霁。
江元音没再返回宴席,而是直接离开了尚书府。
她神色恍惚地回了侯府,没有胃口用晚饭,早早洗漱躺下了。
关于她的身世,她做过的最坏预想,便是她是被父母故意遗弃的。
因为在江兴德和陈蓉的交谈中,提到捡到她时,她襁褓中有黄金珠宝。
若不是有意遗弃,谁会在婴儿的襁褓中塞黄金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