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子头一次带陌生朋友回家,此人还比岘哥儿大那么多,老崔氏直觉不一般。
所以招待的很是热络。
崔岘小声交代道:“疑似衙门里的,身份暂时不知。待会儿饭桌上,祖母你试探着问问,问不出来便罢,诉诉苦也行。”
“我爹,还有大伯入县学的事情,不还没着落呢吗?试一试,万一就成了。”
哎哟!
老崔氏眼睛一下子就亮起来。
岘哥儿这孩子,真是满身福气。
不仅自个儿是个文曲星,现在连衙门口子里的人都带回家啦!
不过说起来,刚才那位大川,一看就是个愣头青。
甭管外头再厉害。
进了家往饭桌上一坐,话几句家常,铁定被老崔氏这样的,拿捏到死死的!
祖孙二人互相对视,默契‘嘿嘿’笑出声。
老崔氏心情极好。
因为还惦记着被留堂的钰哥儿,她每隔一会儿,就要出门去巷子口张望一番。
可能是老天今日见她太得意,所以故意使了绊子。
再一次出门没瞧见钰哥儿,老崔氏失望回家。
却在巷子里,跟崔老头迎面碰见了。
对上视线,二人俱是一愣。
崔老头当即反应过来:原来最近搬来仲景巷的‘崔家’,竟然是老崔氏一家!
但因为当年旧怨,二人只当彼此是陌生人,谁都不曾理会谁。
老崔氏沉着脸往家回。
崔老头盯着她的背影,脸色越来越难堪。
那天他可是听说了,老崔氏搬家过来的时候,很是风光。
邻里街坊都说这家人大有来头。
能有什么来头,乡下破落户而已!
崔老头转了转眼珠子,有了主意。
他转身去了巷子里另外一户人家,毫不客气的推开院门,冲里面喊道:“女婿,跟我出来一趟。”
崔老头的女婿姓林,是衙门里的差役。
林差役一听就知道没好事,但架不住老泰山撒泼打滚,只能憋屈跟上。
翁婿二人出门。
崔老头故意把女婿,带到老崔氏家门口不远的地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