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长颤声道:“县丞大人,您不是说,只要崔家同意卖地,便会放过他们吗?”
赵志闻言脸色骤然绷紧,大声斥责道:“放肆!本官何时说过这样的话?这崔家卖地全凭自愿,去徭役场开荒,也是走的正常衙门章程。”
“你敢平白污蔑本官青白?”
里长被这番夹枪带棒的话震慑住,双腿一软跪倒在地,哆嗦着不敢再多说一句话。
崔家人更是被气的脸色铁青。
老崔氏颤抖着身子,愤怒道:“你出一文钱,便要买我家三十亩田地,还说全凭我家自愿?这天下,竟有这般自愿一说?”
面对老崔氏的质问,赵志冷笑一声,不屑回应。
他堂堂县丞,何须跟一乡野老妇费口舌。
赵志身后。
一位属下做了个扬手的动作:“来人,将这崔家人拿下,除去户籍,送去徭役场!”
有道是:斩草除根。
赵志自是懂得这个道理。
崔家人目露惊骇焦急。
眼看这群赵家的家仆们就要动手,崔岘迅速稳住心神,直直看向赵耀祖,然后又佯装急切回头看向自家田地。
万幸!
他就怕赵志不讲道理,直接把事情做绝,所以准备了拖延时间的对策。
果然,赵耀祖瞧见崔岘的动作,大声道:“祖父且慢!崔岘,你那生辰八字,究竟埋到哪里去了?速速去挖出来!”
崔岘问道:“我告诉你后,你会放过我家吗?”
赵耀祖眼珠一转:“自然!”
于是,崔岘道:“好,我带你去找。”
赵家的家仆们见状,没有第一时间拿人。
赵志在旁边看着,未置可否。
而赵耀祖,则是亲自跳下马车,在两个家仆的陪伴下,跟着崔岘去寻找埋在地里的生辰八字。
可是崔岘找了许久,这里看看,那里瞧瞧,愣是找不到。
赵耀祖急切道:“究竟在哪里?”
崔岘不慌不忙道:“这么大的田地,怎能轻易找到?我当时埋生辰八字的地方,可是冒青烟了!”
赵耀祖一听,表情更加迫切:“那还等什么,你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