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虞锋, 这些豆子莲子拿到厨房,熬粥喝不错,这小芹菜不错啊,这个时节苏平安能弄来?”
“回老爷子,他家做了一个暖棚,自己在山上刮的树漆做的油布,棚内烧炭取暖,我趁没人时去看过,很不错。”
“苏平安有想法啊,还有你,想看光明正大去看,这酒不错,可惜喝掉了小半坛,剩下的一坛半归我了,你们谁也不许动。”
“……???”
原来老爷子扒拉这一堆东西,为的是剩下一坛半的酒。
“现在有多少外面的消息?那天死的那群刺客有没有不良影响?”
“回唐老,据外面送来的信息,那群刺客留下的进山标记已经被我的人清除。至于其它,据我得到的情况,战事胶着,宫里那位还是没有偏向哪一方。”
“哼!把我贬得这么干净,这烂摊子合该他面对。”
“……”
虞锋不知怎么附和,宫里那位也只有您老敢这么说,他一个小人物可不敢。
“外公,我和七哥要在这里待多久?”
“彦儿不喜欢在这里?”
“也不是,在这里苦是苦点,但很安静又有阿泽一起练武,只是想母亲了。”
“顶多两三年就该结束了,外公陪着你们。”
他这个流放的大将军,被那些想置他死地的对头重伤之后,将计就计玩了个金蝉脱壳来陪两个外孙。
两三年啊,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,这段时间他除了教徒弟,是不是要做点什么?
“宸儿,彦儿,等开春,我们也开荒种点菜如何?也能让你们体会一下农人的不易。”
“好呀。”
“好。”
这时属于不南不北地区,开春之后,下雪是不会有的,天气一天比一天暖和,峡谷内,开荒的开荒,年前开出的荒地也都整成一块一块的,筑了田基,从荒地上面的水潭处,引了水下来,准备育秧,种水稻。
得知苏平安不种水稻,苏老太和老族长都过来问什么情况。
“老大啊,你不种点水稻,你们家一天天的白米饭,你上哪整?有银子也没处买啊。”苏老太就担心她老大儿没米下锅。
老族长看法不一样,“平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