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待要让别的女人进府,你就这么急着将我拱手让人?”
他摇了摇头,语气低哑而沉痛:“姜洛洛,你到底有没有心?
今日,我已经当着母后的面拒绝了这件事,可你呢?
你竟然替我答应了……
你怎么能这样轻而易举地替我安排,替我决定?”
姜洛洛心口一窒,喉咙仿佛被什么堵住,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。
她从未见过谢逸之如此失态,而她也未曾想过,这件事会对他造成如此大的冲击。
她张了张嘴,声音有些干涩,“王爷,这只是缓兵之计……”
谢逸之缓缓闭上眼,睫毛微颤,一滴清泪从他眼角滑落。
他睁开眼,直直望着她,眼神如寒冬腊月的湖水,透着深入骨髓的凉意,一字一句道:“好一个缓兵之计。”
他苦笑一声,嗓音嘶哑:“姜洛洛,你的朋友受伤,你会担心,会难过……
可我呢?你有没有哪怕一刻,想要维护我?”
姜洛洛呼吸微滞,平日里伶牙俐齿的她,此刻竟连一个字都说不出口。
她能说什么?
告诉他,他们不过是书中的炮灰,她也是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,这样荒唐的话吗?
谢逸之盯着她,看她不言语,那目光逐渐暗淡下去,宛如燃尽最后一丝光芒的烛火。
他缓缓抬起手,紧握成拳,那被划伤的手掌因过度用力,鲜血渗透了纱布,一滴一滴坠落在地上,如同滴落在姜洛洛心上,沉闷而刺痛。
姜洛洛心头一紧,连忙上前,想要为他上药。
可谢逸之却微微侧身,清冷地将手抽回,语气淡漠如水:“我累了,先下去歇着,就不陪洛洛用晚膳了。”
说完,他转身大步离去,背影孤寂又冷漠。
姜洛洛站在门槛处,看着他远去的身影,在夜色与风雪中逐渐模糊。
叮当静静地站在姜洛洛身侧陪着,王爷和王妃这是吵架了。
姜洛洛抬头望向天空,今夜的雪下得格外大,她感觉从心底到骨头缝都凉透了。
她来自另一个世界,原本只是一个过客,可在这里,她有了哥哥,有了朋友,她渐渐产生了归属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