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青从来没什么非分之想,都是误会,误会。我这次来,是想请您去我家看看屋顶,要是能修,麻烦您帮个忙,报酬……我一定想办法!”
她故意避重就轻,可王麻子哪会这么轻易放过她?
这个女人,以前陈大勇还在的时候,就没少对他抛媚眼。
现在陈大勇死了,她一个寡妇,不想着老老实实改嫁,或者偷偷跟他过日子,反而自不量力地去勾搭周卫东。
王麻子早就憋了一肚子火。
“修屋顶?行啊,今晚你过来……把我伺候舒坦了,别说修屋顶,盖新房都行!”这句话像一记耳光,狠狠抽在苏晚晚脸上。
苏晚晚的脸瞬间铁青,指甲掐入掌心。
她强压下心里的恶心,“王大哥,欠您的那二十斤红薯,这个月底我一定还上。但修屋顶的事真的不能等,您行行好,就当看在……大勇以前关照过您的份上,帮我们家这次。”
她的语气近乎哀求,可王麻子丝毫不为所动,反而笑得更放肆了。
“大勇?他人都死了,还提他干什么?你要真想修屋顶,就得按我的规矩来。这种事对你来说不是很简单吗?躺着就好,根本不费劲儿……”
说完就笑容猥琐地要来拉她的手。
苏晚晚急忙往后退了几步,脸上强撑着笑:“王大哥,两片,您赊给我两片新瓦行不行,我自己回去换!”
王麻子冷笑着逼近:“不行!贱娘们,你都吊了老子多久的胃口了,今天你要是不随了老子的意……”
他猛地伸手,一把拽住苏晚晚的胳膊,就要往屋里拖。
“啊——!”苏晚晚尖叫一声,本能地抬脚,狠狠地踩在了王麻子的脚背上。
“嗷!”王麻子惨叫,苏晚晚趁机挣脱,一个漂亮的回旋踢!
“砰!”
正中要害!
“苏婉,你……你个毒妇……”王麻子捂着裤裆,像一只煮熟的虾米一样蜷缩在地上,疼得龇牙咧嘴,满地打滚。
“死老登,你侮辱老娘就算了,竟然还敢打老娘的主意!老娘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,花儿为什么这么红!”
苏晚晚怒火中烧,顺手抄起门边的竹扫帚,劈头盖脸地朝王麻子抽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