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本就不是干这活的料,心里又慌又怕,越是用力,声音越大,手也抖得厉害,那把老旧的铁锁却异常顽固,纹丝不动。
“小点声!你们想死啊!”白婶在一旁急得直跺脚,压着嗓子吼。
就在这时,几道刺眼的手电光束突然从村口方向射来,伴随着一声厉喝:“什么人在那儿鬼鬼祟祟的?干什么的!”
是公社下来的夜间巡逻队!
三个人吓得腿都软了,手里的东西“哐当”掉在地上。
巡逻队员快步走近,手电光照在她们惨白的脸上。
“卫生所?撬公家大门?你们好大的胆子!”
为首的巡逻队长浓眉倒竖,厉声喝道,腰间的枪套在手电光下闪着寒光。
李婶儿吓得话都说不利索,还是白婶反应快,抱着二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嚎啕大哭:
“同志!救命啊!青天大老爷救命啊!我儿子快不行了!发高烧,上吐下泻,眼看就要断气了!卫生所锁着门,没钥匙,我们也是实在没办法,才想撬锁进去找药啊!求求你们,救救我儿子吧!他还这么小啊!”
巡逻队员看到白婶怀里脸色蜡黄、呼吸急促的二狗,确实病得不轻,又听她们七嘴八舌地解释了半天(自然隐去了偷埋钥匙的事),脸色稍缓。
队长皱着眉:“胡闹!撬门是犯法的!但孩子确实病得重……这样吧,我们正好要去黑驴村,公社医生何惠民前些日子去那边给孤寡老人看病,被暴风雪留在那儿了,回公社卫生院的路又刚好塌方,他没法走。就送孩子去那儿看看吧!”
白婶千恩万谢,抱着二狗就要上车。
李春燕眼珠一转,心思活络起来。
“你看你吓得腿都软了,路上颠簸,你哪有力气抱二狗?还是我跟着去吧,我年轻,有力气,路上能好好照顾二狗!”
说着,不由分说地从几乎虚脱的白婶怀里接过了滚烫的二狗,又推了推旁边的李婶儿,“妈,你快扶着白婶回去歇着,这儿有我就行了!”
巡逻队的吉普车在雪夜里颠簸前行,车厢里弥漫着二狗呕吐物的酸臭味。
到了黑驴村卫生所,巡逻队员敲开了门。
睡眼惺忪的何惠民被叫醒,带着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