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手里拿着一张热气腾腾、金黄酥脆的煎饼,小嘴吃得油汪汪的。
陈秋实也跟在后面,嘴里塞得鼓鼓囊囊。
小雪则坐在门槛边的小板凳上,“啊啊”叫着,拍着小手,显然也很高兴。
周卫东看到冬生,脸上露出一丝笑容,但随即察觉到男孩脸上明显的敌意和冰冷,笑容僵了一下。
“冬生,你回来了。”他端着手里一摞刚烙好的葱油煎饼,“我……我做了点煎饼,想着你们可能饿了,给你们送过来尝尝。”
“我妈呢?”陈冬生冷冷地问,目光锐利地扫过周卫东手里的煎饼,心里更加不痛快。
他做的东西能吃?
“你妈……”周卫东顿了顿,“她刚才骑着自行车出去了,好像是往黑驴村方向去了。”
“她去黑驴村干啥?”陈冬生皱紧眉头,心里升起一丝不安。
周卫东摇摇头:“她没细说,不过我看她表情挺严肃的,走得很急,应该是有什么要紧事吧。”
陈冬生心里更烦躁了。
此刻,苏晚晚正蹬着那辆二八大杠,在坑洼不平的土路上飞驰。
寒风刮在脸上像刀子割一样,但她心里更急。
【麻疹爆发倒计时:六天3时59分】
系统的提示音在她脑海里一个劲儿的敲。
红旗公社医术最好的医生是何惠民,她要想阻止麻疹爆发,头一个要仰赖的就是他。
黑驴村卫生所的门虚掩着,苏晚晚停好车,平复了一下急促的呼吸,走上前敲了敲门。
“谁啊?”一个略显清冷的声音响起,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条缝。
一个高高瘦瘦,戴着黑框眼镜、眉眼清秀却透着几分疏离的年轻人探出头来,警惕地上下打量苏晚晚。“来看病的?”
“你好,请问是何惠民医生吗?”
苏晚晚柔和地笑了笑,“我是红旗公社玉牛村的苏婉,有点急事想找您。”
何惠民闻言,镜片后的眼睛倏地眯起,打脸色也瞬间冷了下来:“你就是那个苏婉?”
他语气里的不善显而易见。
苏晚晚心里咯噔一下,“何医生您知道我?”
“呵,你的大名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