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一位绣娘来到了养心殿。
“启禀皇上,您得疥疮不是意外,而是人为。”
渣渣龙和皇后闻言俱是一惊,“什么?是人为?谁干的?”
秦立指了指身后的针工局管事和绣娘。
“奴才已经查清是谁谋害皇上了,是延禧宫的海答应。”
针工局的管事说道:“皇上恕罪、皇后娘娘恕罪,奴才实在是没有想到会有此事发生,望皇上、皇后娘娘恕罪啊。”
渣渣龙无心管他,指着绣娘问道:“你说,怎么回事!”
那名绣娘吓得身子发抖,小心翼翼地说道:“回皇上的话,奴婢原本被管事钦点给皇上绣新的寝衣。”
“那日,海答应跑来说想观看咱们绣东西,还说她曾经也是王府里的绣娘。”
“那海答应还与咱们讨论绣艺技法,奴婢便没有起疑心,只一心与她讨论绣艺”
“后来有一日,奴婢莫名地腹痛腹泻,连着半日都在出恭。”
“正巧养心殿的姑姑催得紧,下午就要。海答应便说这寝衣还剩一点收尾,她来替奴婢绣完、熨贴,再送去养心殿。”
“奴婢那日都拉得虚脱了,针工局的其他绣娘都可作证。”
渣渣龙闻言,气得咳嗽,“李玉,查一查,那日是谁接收的寝衣,寝衣可还在?”
针工局管事立马说道:“那日应该就是李玉公公亲自收的,好像次日就给您穿上了。”
李玉也点点头,“最近一套新的寝衣确实是奴才亲自打点的,您当日就穿上了”
“好像第三日您就发现身上起了疹子,太医诊断才知道是疥疮。”
渣渣龙气得大吼:“把海答应给朕带来!”
秦立这就来精神,添油加醋地说:“皇上,海答应也得了疥疮,如今在延禧宫躺着,还下不了床。”
渣渣龙被气得一口浓血吐了出来,皇后和李玉赶紧手忙脚乱地上前伺候。
一旁的齐太医也赶上前为皇上施针。
“启禀皇上,海答应确实是得了疥疮,而且延禧宫似乎是这次疥疮的源头。”
“最先出现疥疮的,就是延禧宫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