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、舒妃、婉妃异口同声地说道:“是啊,该当何罪?”
颖嫔和恪贵人赶紧大喊着,“真的不管父亲的事啊,皇上,我们真的只是想要争宠而已啊”
巴林王和拜尔果斯部首领一脸懵逼地对视了一眼,然后都摇了摇头。
“天可汗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”
“臣并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啊,可是孽女在天可汗的后宫中犯了错?”
“犯了错就该罚。臣绝不求情,只是臣真的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何事啊。”
曹姐无心拉二人下水,只是想让二位号称爱女的小部落首领自己说出颖嫔和恪贵人的处罚。
到时候自己拿捏住渣渣龙,留这两个蠢货一命,还能落个顺水人情。
“皇上,看起来二位父亲似乎真的不知情啊。”
渣渣龙点了点头,“既然你们来了,那你们说说,该如何处置她们两个?”
巴林王和拜尔果斯部首领又对视了一眼,说出了不同的选择。
“天可汗,颖嫔她胆大妄为,臣愿全权交给天可汗处置”
“天可汗,恪贵人虽然是臣的女儿,但臣先是天可汗的臣子,依附于天可汗。”
“恪贵人做错了事,就该罚,请天可汗按照宫规,秉公办理。”
颖嫔和恪贵人闻言,瞬间就破防了。
“父王、父汗,你竟然不替我求情?”
渣渣龙见状,反而放心了,这两个部落真的没有参与才好。
巴林王赶紧说道:“天可汗,我部愿献上牛羊五百头,黄金一万两,向您赔不是。”
“至于这个颖嫔,从现在起,已经和巴林部没有关系了。”
拜尔果斯部首领也说道:“天可汗,臣不只有这一个女儿,怎么会傻到为了她而与您作对?”
“我拜尔果斯部没有巴林部那般富有,但也愿意献上牛羊五百头,铁矿五百吨,向您赔不是”
颖嫔和恪贵人彻底破防了,原来自己一直引以为傲的身世和母族,不过是个笑话。
自己不过是个随手可弃的棋子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