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答应越想越开心,结果刘海里飞出来了好多苍蝇,把监工的都嬷嬷吓了一跳。
监工的嬷嬷生怕弄坏了舂的米,便不耐烦地开口说道:“那你赶紧去旁边洗漱的地方洗头发,明天再来舂米”
“坐那儿的侍卫,你今天先代替她舂米!”
凌侍卫闻言,点点头,“嬷嬷说的是,我自然是要帮乌答应舂米的。”
“乌答应这样出身的贵女,怎么能真的让她劳动呢?”
监工的嬷嬷不耐烦地吼道:“那你还不快干活?”
凌侍卫这才懒洋洋地开始舂米。
待到乌答应洗完头发回来,凌侍卫觉得自己似乎再次坠入了爱河,舂米都变得更卖力了。
就这样,乌答应和凌侍卫互相情意绵绵地看着自己的所谓知己,眼珠子都恨不得掉出来了。
此后的几天,乌答应都和凌侍卫一起舂米,二人眉来眼去,舂米的效率反倒提高了不少。
只是乌答应站的地方,地上总是会莫名其妙地冒出许多非常细腻的米粉。
那些米粉细腻到完全不像是手工舂出来的,监工的嬷嬷也觉得奇怪,但懒得细想,还是收集了起来
监工的嬷嬷虽然觉得一个答应小主和一个侍卫眉来眼去此事不妥,但是舂米的效率提高了,好歹是对自己有益的,便也没有说什么。
何况,他们两个出去以后,若是搞出点儿什么其他的幺蛾子,自然有其他人去禀报啊。
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还是眼不见为净。
慎刑司是来受罚和看管的地方,可不是什么谈情说爱的地方。
与此同时,每隔几日的深夜,碎玉轩里都是你侬我侬、缠绵悱恻。
芳贵人也渐渐爱上了这种私通的感觉,既刺激,又能让自己感觉自由了。
果然,私通私通,情理之中。
这种自由的感觉,还真是让人喜爱。
这种追逐自由的本能,还真是无师自通啊。
芳贵人渐渐地沉溺其中无法自拔,直到芳贵人发现一向准时月信没来。
芳贵人慌张地告诉了身边果郡王派来的嬷嬷。
嬷嬷是懂点医术的,给芳贵人把过脉后,确认芳贵人这是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