玫嫔也仔细回忆了,上前就给了嘉贵人一巴掌。
“你这贱人,当时让本宫向纯妃请教经验的就是你!”
“一定是你知道纯妃会说吃鱼虾,便引本宫上钩,然后派人在鱼虾里下朱砂”
“你真是好歹毒的心肠,好缜密的心思。”
海常在见事情有转机,赶紧出来给替娴妃辩解。
“皇上,嫔妾建议您派人彻查此事,搜一搜启祥宫。”
“再将嘉贵人身边的贞淑和丽心等心腹送去慎刑司,严刑拷打,必定能问出真相。”
嘉贵人闻言,傻眼了。
“皇上,嫔妾真的没有做过啊。”
“为什么不把娴妃身边的人送去慎刑司呢?”
“嫔妾只是怀了身孕,怎么就要被怀疑了呢?”
“嫔妾如今怀有身孕,若是没了贞淑照顾,只怕寝食难安”
李静言笑了,你坏事做尽,怀的还是弘历的孩子,老娘凭什么保你?
不让你白天吃朱砂鱼虾,晚上点欢宜香都是不错了。
“那就由太后和皇后共同派人,先去搜查启祥宫吧。”
李静言正好借口更衣,溜到了厕室。
然后李静言用了隐身符,写了一张字条,跟着溜去了启祥宫,将那张字条塞到了被押着的贞淑手上。
贞淑感觉到有人给自己塞了张字条,趁着旁人不注意的时候,打开看了一眼。
只见字条上写着:老实认罪,推给太后,可保主子平安。
贞淑仔细想了想,难道是皇后嫌太后碍事,想要借机禁足太后,让她安生养老?
也好,只要能保住主子,其他的事儿都好说
半个时辰后,搜宫小分队回到了长春宫,汇报战果。
启祥宫内不仅搜查到了大量的朱砂、暖情香,还搜到了许多来自玉氏的信件。
甚至,还有一件玉氏男子的披风。
福珈手上拿着那件显眼的披风,贞淑赶紧抢先跳了出来。
“启禀皇上,奴婢愿意认罪,只是这件披风是玉氏世子赏赐给奴婢的。”
“奴婢承认朱砂一案是奴婢负责做的,只是幕后主使是太后娘娘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