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果拖走了,畅音阁内又恢复了和谐。
太后被庄妃夸高兴了,便先回慈宁宫歇息了。
当天夜里,弘时宿在了定嫔的钟粹宫。
此后一连几日,弘时都去钟粹宫和定嫔一起吃烤肉、喝奶茶、唱蒙古歌、跳蒙古舞。
鼻青脸肿的闲常在闻着味儿,在碎玉轩里一边抄宫规,一边和海兰蛐蛐其他妃嫔。
“海兰,你说定嫔如果不是出自博尔济吉特氏,皇上还会宠爱她吗?”
“主儿,定嫔的宠爱可是用两万头羊、两万张皮毛换来的,跟您自然是不能比的。”
“您跟皇上在先帝在时就认识了,还一起听过《墙头马上》的戏文。”
“这样青梅竹马的情谊,是旁人比不了的”
大如最爱听海兰吹捧自己和弘时青梅竹马的情谊,这时候自然是又露出了淡淡的迷之微笑。
“你看你,又乱说了。”
大如的心里则是又精神胜利了。
“敏嫔也是的,怀孕了都不知道,还要那样喝酒。”
“小官家的女儿,果然品行低lve,为了向上爬,都是不择手段的。”
“她小时候差点儿被她阿玛送来服侍本主儿呢,嘿嘿嘿。”
海兰赶紧跟着附和,“幸好她没来伺候主儿。”
“否则主儿身边岂不是要出一个背主爬床的奴才?”
大如闻言,得意地往嘴里塞了块点心
虽然太后为了得到那些充满算计的捐赠,贬了自己的位份。
但是,太后心里肯定也知道自己才是真正值得信赖的人。
不然太后也不会让自己去盯着嘉嫔了。
想到这儿,大如又淡淡地笑了,“走吧,咱们去看看嘉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