沓银票,估摸着有上千两,笑着说道:“这些都是妹妹打算交学费的,就是不知道姐姐们肯不肯交了?”
自从孙侧福晋没来,芳嫔和齐贵妃可是输了好一阵子,如今见到这一沓白花花的银票,自然是不再抗拒。
齐贵妃率先开口说道:“既然你要来学,那便上桌子学吧。”
欣妃见状,起了疑心,这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。
于是欣妃开口说道:“最近都是本宫在赢钱,这发财的机会,便让给你们,本宫坐到一边来教一教娴淑妃吧”
于是,几人度过了欢声笑语的一下午。
银票输得差不多了,娴淑妃开始演戏了。
“从前是妹妹不识好歹,没有早些求得贵妃姐姐的庇佑。”
“如今皇上几乎是独宠莞妃一人,甚至还特地为她破了例,无需去给皇贵妃和贵妃娘娘们请安。”
“莞妃到现在几乎还未显露于人前,这般恩宠,如今又有了十一阿哥,只怕日后咱们便更没好日子过了。”
齐贵妃闻言,赶紧问道:“你是说,皇上偏宠莞妃和十一阿哥,以后难道要传位给十一阿哥?”
娴淑妃万万没想到,齐贵妃讲话竟然如此直白。
可是这个问题真的很不好回答,若是说了,只怕就要背上议论皇储、干涉朝政的罪名。
于是,娴淑妃只能硬着头皮说道:“皇上的心意是最最要紧的,皇上偏宠谁,便自然会偏心的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