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历暂时不想跟青樱多废话,只说了几句,“皇阿玛说皇额娘染了时疫,暂时不许任何人探望。”
“青樱啊,爷都被你连带着遭了斥责,你先好好禁足,等你禁足期满了,爷再来看你”
弘历说完,转身就走。
大如却是冷不丁地说了一句,“姑丈就这样对待自己的妻子吗?”
弘历听完,恨不得把她的嘴给堵上。
“你若是心中忧虑,不如给皇额娘抄写经书祈福。”
“你若是再胡言乱语,传到皇阿玛耳中,爷可保不了你。”
这话虽然没传到皇上那儿去,倒是传到了永寿宫。
然后,大如从喜提一个月禁足,变成了喜提三个月禁足。
弘历怕她惹出乱子,对额娘的处置也没有任何异议,甚至觉得额娘做的很对。
是真的心服口服,绝对不是因为畏惧额娘身后的那些势力
由于陵容和褚英双双有孕,青樱又被禁足,暂时只有阿箬一个人可以侍寝。
陵容也不耐烦应付弘历,便也不争不抢,恨不得还推了他去阿箬房里。
于是,弘历几乎日日都宿在阿箬房里。
就这样过去了三个多月,准备给宝亲王及其家眷居住的重华宫已经修建好了。
此时褚英的身孕也满七个月了,陵容的身孕也已经五个月了,阿箬也诊出了两个多月的身孕。
钦天监择了半个月后的吉日,宝亲王带着几人从阿哥所搬去了重华宫,大如这才正式解了禁足。
本来皇上也对这唯一的继承人出宫建府有些不放心,再加上熹贵妃也不放心陵容不在眼皮子底下生产。
于是皇上和熹贵妃都认为弘历一家子还是在宫里生活比较好,这才修缮了重华宫给他们居住
一个月后,宝亲王福晋和侧福晋接连入宫,两场大婚竟然只隔了一日,也是让熹贵妃和陵容开了眼。
最无语的是宝亲王福晋,自己刚进门,那个富察格格都快临盆了。
再看看还有高侧福晋、阿箬格格这两个孕妇,福晋彻底打消了想抢先生下嫡长子的想法。
福晋记得还有个很没规矩的青樱格格,但是据说跟爷有些青梅竹马的感情基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