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到了。
弘历看到三人,就像做错了事的孩子躲在一旁,低着头,不敢说话。
还是陵容率先开口说道:“太医给庶福晋开方子调理身子吧,其他人都退下,管好自己的嘴。”
福晋心里其实很高兴,但还是跟着说道:“王爷简直胡闹,乌拉那拉庶福晋的身孕虽说已经五个多月了,但还是要小心着啊”
妙青也跟着说道:“王爷若是急了,去找隔壁的金侍妾或是白格格,也比跟乌拉那拉庶福晋好。”
赘婿闻言,尴尬不已,便开口甩锅。
“原来不是青樱的护甲划伤了她。”
“爷看到那么多血,还以为是她的护甲划伤了她。”
“是青樱要爷留下陪她,爷便留下了。”
“是她勾引爷的!不信你们问王钦。”
说完,弘历又指着青樱说道:“你以后不许再戴这么长的护甲,大晚上的又是这么多血,怪吓人的。”
陵容和妙青闻言,有些鄙夷他这副没有担当的模样。
“罢了,既然乌拉那拉庶福晋已经伤了身子,便由太医开方子、宫女们伺候吧”
“王爷不如去福晋房里洗漱一番,再歇一会儿,明日还要上朝。”
弘历听了陵容的安排,只能点点头照做。
走之前,弘历还心痛地看到大如头上的数值变成了:满军正黄旗乌拉那拉氏势力二百五十,威望加成负七百。
怎么就又降了两百!
难道是因为她又连累自己丢人了吗?
弘历十分烦躁,掸了掸衣服上的灰尘,头也不回地就走了。
大如竟然还以为,弘历哥哥这是心疼她小产,又怕她用护甲伤到了自己,所以生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