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过的衣服。”
“本宫要追究的,是你的僭越之罪和以下犯上、藐视中宫之罪!”
“你如今更是在长春宫公然烧衣服,差点熏到了还怀着身孕的慈妃、敏嫔和如常在。”
“若是皇嗣有恙,你就是受再多惩罚,也是无法补偿的!”
“来人,传本宫懿旨,梅嫔藐视中宫、僭越中宫、以下犯上、多次顶撞本宫,降为贵人,褫夺封号。”
大如立马怒目圆睁,怒吼道:“本宫是皇上亲封的梅嫔,皇后无权降本宫的位份!”
皇后气得也站起身来,指着大如,“你是皇上亲封的梅嫔,本宫还是皇上亲封的皇后、先帝亲封的正妻福晋呢!”
“本宫可是中宫元后,本宫坐在你最想坐的位置上,你就是不服都不行”
淑贵妃听着这两个人吵架的内容,差点儿没笑死,感觉齐妃和夏冬春都说不出这样的话。
“这满殿里坐着的,有谁不是皇上亲封的啊?”
“乌拉那拉氏,你这样说话,不仅是没有规矩,更是没有常识。”
“依本宫看,乌拉那拉氏不适合做贵人,还是做常在吧。”
“常在这儿惹人笑话,皇后娘娘、仪贵妃,你们觉得如何?”
仪贵妃笑得差点儿停不下来,“还是淑贵妃会说话,本宫也觉得乌拉那拉氏做常在挺好。”
“毕竟,她不仅常在这儿惹人笑话,她还常在这儿惹皇后娘娘生气。”
此话一出,众妃嫔都忍俊不禁。
结果,敏嫔一激动,羊水就破了
众人赶紧又手忙脚乱地吩咐宫人们把敏嫔抬回储秀宫生产,仪贵妃和荣妃去储秀宫负责坐镇。
海心在养心殿门外好不容易比划了半天,才让王钦懒洋洋地答应去禀报给渣渣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