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故事,陈留白似笑非笑地问:“文庆兄,伱帮了神人这么大的忙,它应该有所回报吧?又或者说,是不是神人先许了条件,你才动了心思?”
陈文庆正色道:“神人落魄不如意,既然有事相求,我怎能袖手旁观,置之不理?”
一口气说了那么多话,陈文庆有些口干舌燥了,端起茶水就喝。
陈留白老脸微微一红:“都是过去的事了。”
陈留白给出了中肯的评价。
“不会过去,诗词名作,那可是能传世的。实不相瞒,我的梦想,便是能写出这么一首好作品来。”
无奈苦劝不得。
一阵手忙脚乱的翻找,陈文庆找出一叠写着诗词的纸张,递给陈留白看。
“呵呵,口误,你且说下去。”
在陈氏族学读书的子弟,不但学文,还会学武,代表着“文武双全”的意思。
直到与陆判神人结识,一见如故。
陈留白眉头一挑:“所以你就去了?”
陈留白问道:“听你所言,你们在梦中交谈古典文艺,那你的学识文章岂不是大有长进?”
因为他想着,如果自己考了举人,最起码,在功名方面,能超过陈留白,压过一头了。
看到自家公子与陈留白相谈甚欢,他感到很高兴,有故交好友开解的话,自家公子可能会放下执念。
“请茶。”
陈文庆兴奋地道:“记得以前,你是族中神童,七岁能作诗,八岁能写文,何等风光?对了,你当年写的那首《草》:离离原上草,一岁一枯荣;野火烧不尽,春风吹又生。此乃传世之作,写出了人生哲理,被族老先生们交口称赞,至今仍是族学课堂上的必学诗作。”
陈留白扶他坐下:“文庆兄,你不必如此激动。”
“第二天醒来,我依照指示,前往荒山寻找。果然看到了那座废弃的十王殿,并在左边廊殿中找着了陆判官的神像,乃是木雕,不算太重,就背上它,搬回到草庐中安置。”
陈留白以前对学武的兴趣就要远大于读书,并因此打下一定的武学基础。
闻言,陈文庆犹如一个得到了嘉奖的学生,忍不住大笑起来,笑得太猛,开始咳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