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砍到了里头去,快要到大榕树的主干区了,依然顺顺利利,毫无动静。
只是心中愈发感到奇怪:陈留白带着自己来到这边,难道就是为了在野外林中烤个肉吃?
但那些东西的价值,全部加起来,可能都比不过眼前这尊肉佛金身。
“干什么活?”
但大榕树毫无反应,它就是一棵树而已。
陈留白吃相稍微斯文些,可吃得也不慢。
解决了饥饿问题后,人的精神劲头开始慢慢得到恢复。
下一刻,有一片光映照了出来。
简直如同变戏法般,无中生有。
回想今晚的恶战,被那些藤蔓弄得狼狈不堪,有好几次,差点后庭失守。
一条条根须被砍断,横七竖八地掉在地上,像是死掉的蛇。
按理不可能啊。
“舒服呀。”
出手又是大块的鹿肉。
比起用刀剑,其实点燃大火来烧会简单些,但陈留白既然说砍掉,可能有其原因,照做便是。
“把这棵树给砍掉。”
叶火生猛地发现:对于陈留白,自己几乎可以说是毫无了解。
而寺里的诸多金银财宝,以及佛像宝物等,尽皆消失不见。不知是被僧侣们带走了,还是被洗劫一空。
黄灿灿的,分外耀眼。
立刻狼吞虎咽起来。
陈留白同样挥起铁剑,他砍得更快。
叶火生失声叫道:“这是一尊金身肉身佛!”
也无从了解。
等肉烤好了,陈留白用小刀切开,分了一块过来。
叶火生向来恪守原则,行走江湖多年,除了在胭脂面前,差点遭受魅惑之外,其他时候,那都是“泰山崩于眼前而色不变”的。
叶火生终于确定了,收拾一捆较为干枯的枝丫根须,搬了过来,却见陈留白捡拾了两块石头,摆出烧烤的架势。
“肉身佛?”
不过此树巨大无匹,想要伐木,可不容易。
陈留白就端坐在火堆边上,火光映照着他韶秀的脸,莫名有一种捉摸不透的神秘。
当下夜风习习,吹得榕树枝叶沙沙作响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