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天遁地,也不能万人敌。
在小地方上,敢于藐视当地县衙,可到了京城中,就完全不同了。
更何况,仪仗中可能藏着高手。
闹将起来,吃不了兜着走。
左思右想之下,唯有哑巴吃黄连,咽下这个亏。
听了此事,陈留白没再说什么。
当初,他亲眼目睹之下,在诵经声中,一众信徒人员争相捐献的狂热。
此为自愿?
如果是正常的宣扬倒没什么,求个心安,可那般诵经音律明显藏着古怪,让人一听,便为之沉迷进去,脑子像是被水洗过一样。
用“魔音”来形容,再贴切不过。
现在连叶火生都中招了,普通民众更难以抵挡得住。
不过至今为止,问题主要集中在捐献方面,就是要钱,其他的事,倒没听说。
只能说吃相太狠了些。
那么,这些僧侣,或者直接说天龙寺,要那么多钱做什么?
叶火生接着道:“我这两天出去,也打听到些情报,说是圣上的墓宫严重超支,国库又亏空得厉害,入不敷出,所以才借着礼佛捐献的名义,大肆搜刮民脂民膏。”
说到这,忿忿不平:“本来各种苛捐杂税,还有岁贡等,已经是刮过几层皮了,没想到还来这一招。我就说呢,在这天子脚下,没有上面的人罩着,这些和尚哪敢如此明目张胆?”
“伱当捉刀人,也得交税?”
“可不是?比如说悬赏一百两,到手只有六七成,其余的,便是以交税的名目扣了去。而税赋收入,当用在民生上,哪有挪用建造一座墓宫的道理。已经造了十几年,还没有造完,这不是无底洞吗?”
叶火生很是不满:“生前享尽权贵荣华,死后还要继续,简直没完没了。”
陈留白淡然道:“越是拥有,越是舍不得放手,人皆如此。”
叶火生眨了眨眼睛:“听说这位延康帝登基之初,是一心求道的,求的长生。但后来发现求不成,身子骨反而变差了,于是赶紧换门庭,听信了释家轮回转世那一套,所以要造此因果,使得释家大兴。”
陈留白呵呵一笑:“你倒打听得不少。”
叶火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