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长得像裴玉生,被人认出来,那她就死定了,还会连累白家。
把孩子送人是最好的安排,找个老实憨厚的农户,给足了银钱,那孩子过得不会太差。
唉,不过前提是这孩子能保住,若是提前流掉了,她也没办法。
若说白莲儿对裴玉生一点感情都没有,也不对,她至少还想着把孩子生下来,给裴家留点血脉。
只不过她最爱的是自己,这样也没错,难道裴玉生爱她胜过爱自己吗?
她是不信的。
这世上没有人会爱别人胜过爱自己,如果有,那个人一定是傻子。
正当白莲儿心思浮动,胡思乱想时,外面突然有动静,她脸色一变,下意识拿出枕头底下的短匕。
天色仍是一片漆黑,她心中惶惶不安,以为是朝廷的兵马找过来了。
她手忙脚乱的开始穿衣服,门突然从外面被打开,她脸色一白,猛地回头看去,见是贴身丫鬟秋霜,提起的心稍微缓了缓。
“外面什么情况?是有人来了吗?”白莲儿问。
“回姑娘,是世子,”秋霜顿了顿,继续道,“受了重伤,还好有人懂医术,现在正给世子医治。”
白莲儿心一紧,千万别救不活啊,裴玉生若死了,对她来说有弊无利。
辽州。
少爷天麻麻亮就来找江一鸣,江一鸣正好打完一套拳,准备洗漱吃早食,见少爷过来挑了挑眉。
“又整啥幺蛾子,一大早跑我这来是要做什么?”
“鸣弟,我梦见太子一脸血,跟我喊疼呢,你说为啥会做这样的梦,他不会真受伤了吧?”少爷一脸纠结。
他以为他对太子莫得感情,可梦见太子受伤他心里又很不得劲。
“这个,我又不是周公,没法给你解梦。”江一鸣拧好帕子晾好,便走到院子里的石桌前坐下。
很快聚财就拿了壶茶过来给二人各倒了一杯,没一会儿又拿了几屉小笼包过来。
少爷拿起筷子要夹小笼包,江一鸣瞥他一眼,“洗漱过没有?”
少爷脸色一僵,不情不愿的放下筷子,去井边打水,这口井也是江一鸣花钱弄来的,不然挖的再深也不会有水出来。
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