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嘴角红红的。
他们躺在地上,喘的像小狗一样,眼睛里全是怒火。
谁都没察觉白孟妤回来了。
侧着身,眼神一对视,除去拽衣领的那只手,另外一边又噼里啪啦打起来,相互扇对方胳膊巴掌,显然是没什么力气了。
白孟妤这才开口:“还打呀,过来喝饮料啦。”
两人听了声音,腾的一下跳起来,势必要让自己看起来从容,更像一个胜利者。
白孟妤把绿宝塞给他们两个,一人一瓶。
梁俊义捧着绿宝,见只有两瓶,心里那点儿小自卑又开始作祟:“妹妹你喝,我不渴。”、
“谁差你这一瓶饮料,我和妹妹喝一瓶就够了。”信一说话气人,有一大半儿都是跟龙卷风学的。
白孟妤指了指自己的嗓子:“我这几天喉咙发干,就不喝这些甜的了,你们两个喝吧。喝完了就别再打架了,谁也打不过谁,闹的脏脏的。”
“谁说我打不过他了,我就是让着他而已!”信一满口的不服气:“我要是用功夫,他连接我三招都做不到。”
白孟妤笑眯眯的看他:“那你怎么不用呀?”
“我这不是、我不是怕把他打死了吗……”
他们两个打成这样子,在龙卷风那边肯定是瞒不下去的。
不过好在是小打小闹,看着狼狈,倒也没受多大的伤。
信一坐在理发椅上,一头卷发才洗过,在龙卷风手下用冷风慢慢吹着,才能维持住形状。
梁俊义站在一旁,也换上了新衣服。
但他连抬眼看龙卷风的勇气都没有,对着这个男人,他总是莫名的发怵。
“看来是真的戒掉了,精神和力气都恢复的不错。”
“是,龙哥。”梁俊义不敢乱说话。
无论龙卷风说什么,他都是嗯、对、是,最多再加一个“龙哥”的后缀。
可看不出和信一打架时那股凶狠的劲儿。
龙卷风撩开信一的发尾,瞧见他脖子后面靠近肩膀的地方也红了一块儿。
碰下去信一“嘶”一声,才觉出痛来。
这是龙卷风教过信一的招式,造成的伤痕他自然分辨的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