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孟妤不想面对这样的沉默:“我去煮汤了。”
梁俊义坐在信一旁边,在桌子下面踢他的脚踝:“哎,小白都这样了,你是不是有点不识好歹了?”
信一的笔一直在乱画,现在随手一扔:“她怎么样了?你觉得只有我一个人在生闷气吗?”
明明相互之间二冷战还在继续,只不过是他们用的方法不一样而已。
白孟妤看似先低头。
可是她绝口不提他们之间吵架的原因,想把这一切都忽略,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既然这个话题让我们之间不开心,那就跳过它。
但是你想改变我的想法,绝对不可能。
信一觉得她犟的像头驴,谁也拉不回来。
所以看到白孟妤刻意回避的样子,只能更生气。
而旁观的梁俊义还觉得都是他的错,摸着脑袋问:“难道不是吗?”
信一气的的想扣他的脑子:“我们俩的事你别管,回你庙街去。”
晚上王九又被大老板派出去收债,像条疯狗一样在马路上跑着追人。
回来躺倒在沙发上,倒头大睡。
王九居然罕见的做梦了。
他还是梦见那个发条玩具,但是那一只小小的塑料小人,居然变成了白孟妤的样子。
王九一只手,就可以把白孟妤握在手掌之中。
王九翻来覆去的看,没在白孟妤的身后发现拉绳抽条。
他粗硬的指头刚杀完人,上面还粘着血迹,胡乱的在自己花衬衫上擦了擦,摸上小人的面颊,像是抱怨的说道:“妹妹仔,九哥给你买枪,你还欠着我的钱没给呢。”
王九话音才落,白孟妤的塑料小人就在他的手掌中动了起来。
将她放在桌面上,她便在两手之间捧出一颗发光的心,一步步的向着王九走过来。
一边走,一边从腹腔里发出带着电流的声音:“谢谢九哥,最喜欢九哥啦!”
她反复的说了两句,没走到王九身前,就不动了。
王九只能继续说:“九哥教你硬气功啦。”
王九对于白孟妤的投入,就是他们两个之间的那根拉绳。
塑料小人果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