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一个凳子,就在白孟妤屁股底下。
王九像一条卷毛大狗,蹲在白孟妤脚边。
刻意压低的声线低沉,可以把他平日里嚣张卷曲的伪音听个清楚:“你门口那条狗,见了我居然没叫,难不成是被我的气势震慑到,不敢吭声了?”
白孟妤被他的自信逗笑:“我每天跑出去见你,回来的时候,满身都是你的味道,八十一当然熟悉了,你应该算是它没见过面的熟人。”
王九有点后悔来了……
这死丫头绝对是故意的。
倘若她是无心,对所有人都这么讲话,那王九更是要杀人了。
“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呀?妹妹仔。”王九咬牙憋着,让自己不是那么大声的质问。
白孟妤对他挑眉,似乎毫不知情:“我说什么了,不是你先问的吗?”
王九被她气的全身痒痒。
白孟妤总是这样,说一些让人浮想联翩,意味不明的话。
然后就扮无辜,做纯情。
把人吊的不上不下,乱窜的心落不到实处。
患得患失,又不舍得放手。
将王九钓得心思躁动,连夜摸进城寨,就是想见她一面。
该死的龙城帮怎么养出了个狐狸精啊?
王九嗓子发腻,咽下去的糖水甜乎乎的。
残留在口腔里的一点余味,让他开始心生渴望。
捏着白孟妤:“再喂我一口。”
白孟妤又塞了他满满一口的西米,一颗红豆也不带。
王九见她在碗里挑挑拣拣,明白下次要加双倍的红豆。
1被白孟妤避开,翻了他一眼。
王九下午的魔鬼训练,让她走路的时候肌肉都在酸痛,他还有脸摸?
最后盛在碗里的一点糖水交由王九解决。
他的确如八十一一样,来者不拒,只不过缺少了一些用舌头甩饭盆的声音。
白孟妤想用手指去勾王九的墨镜,看一看那双与性格不符的纯良眼睛。
手腕才落下,门板上传来叩击的声音。
是龙卷风在外询问:“小妤,还没睡吗?还有一些热水,要不要洗个澡?”
白孟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