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卷风从来都不是一个对孩子控制欲太强的家长,就像信一,他只在他的人生大事上进行干预。
可此刻的白孟妤,让他产生了一种想将人关在家里,做的每一步都要向他问询,经他决策,才能得到允许的冲动。
唯有做到此种情况,才可以平息龙卷风此刻心中的怒火。
他的巴掌落的狠了,白孟妤拼命挣扎也无法遮挡:“啊!别打了……祖叔叔,张少祖!!”
车厢里的空气伴随着这个大喊出声的名字而凝滞。
白孟妤压着紧张的心,从龙卷风的大腿上逃离。
后座的空间实在太过狭小,龙卷风又坐在正中间。
她只能将自己蜷在一边的小角落里,一双眼睛羞愤的通红。
脚腕被龙卷风追来的手扣下,压在他的大腿上。
“你叫我什么?”
白孟妤匆忙给自己找补:“祖叔叔……”
刚才实在是口不择言,居然连名带姓的喊他。
“我是说我已经长大了,怎么可以打那种地方……”
龙卷风的掌心有些发麻,他握紧了拳头皱眉。
明明刻意调整了位置,责罚都落在腿根上。
这小孩现在知道不行了?
那他刚才进旅馆的时候都看见了什么?
她跟梁俊义就差叠在一起了,手塞进十二的棉质背心带子里向下摸着,把人家领口都扯变形了。
那个时候就行了?
龙卷风沉重的吐气,捏着白孟妤脚腕的手更紧了。
白孟妤轻微挣扎了一下,那只手没有丝毫要放开的迹象。
强硬的对峙是没有办法化解这次危机的。
于是她转变策略,爬起身来,扶着龙卷风的手臂,面对面的跨坐在他大腿上,手指弱弱的捏紧他得衬衣领口。
一双眼睛泫然欲泣,看起来十分委屈:“都是误会祖叔叔,没有男朋友,更没有谈恋爱,我只是不太想上学而已……”
又是这一套。
往常龙卷风在此刻就已经心软,不等她的眼泪落下来就万事皆应,开始哄人。
擦擦没有眼泪的眼角,亲亲脸颊上的软肉说:“好啦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