团子在后座上,挤挤挨挨的,看起来腻人的很。
龙卷风开着车,忍不住透过后视镜,看了一眼又一眼。
三人一起凑在阿七冰室吃了晚饭。
白孟妤在后厨看见熬煮着的稀粥,便知道是给那个小子的。
梁俊义……
白孟妤上一次见他,意识不清醒,从口里断断续续,才拼凑出这样一个名字。
白孟妤不免多留意几分:“他今天怎么样?”
“难受过,闹过,现在安静下来了,估计再过一段时间,就可以醒过来自己吃饭了。”
白孟妤从糖罐子里舀了一大勺糖:“那我去送吧。”
梁俊义这几日被搓磨的,脑袋里几乎只剩下一些本能。
看见亮光闪烁,便知道是有饭食送进来了。
从固定的地方取走温热的稀粥,大口吞咽。
他从今日的粥饭中,尝到了些许甜味……
麻木的舌头逐渐开始苏醒,梁俊义颤颤抬头。
他知道,是白孟妤来了。
她与这甜蜜的味道伴生。
带梁俊义从枯燥乏味的循环中,解脱出来。
“你来啦,小白。”梁俊义的口齿有些不清晰。
每次发作时,都会垫一块毛巾在嘴里,但还是不小心咬到了舌头。
他其实到现在都不知道白孟妤长什么样子。
房间里实在太过黑暗,就算是适应了这样的光线,也只能看清白孟妤的大概轮廓。
他唯一能够记得清楚的,就是白孟妤像口中留存的那一丝甜蜜一样的嗓音。
“听阿柒叔,说你恢复的很好,应该再过几天,就可以出去了。梁俊义,你做的很棒。”
人在这种时候,最需要鼓励,所以白孟妤毫不吝啬。
“等我好了,是不是就可以出去了?那我可不可以……”
见见你。
他说的太过小声,口齿又含糊不清。
白孟妤问道:“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
“你吃完了吗?”白孟妤还等着收碗回去。
这个房间里,任何器具都不能给梁俊义留下。
瓷碗当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