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九又是一巴掌:“多了一张牌,玩儿这么久都没发现吗?”
王九又要继续抬手,负责人十分识相的自抽了一巴掌:“明白、明白了,这就给九哥找。”
他把这张牌桌上用过的牌都拿出来,逐张清点,终于发现了那一张多出来,不属于同一套的红桃k。
赌场用的牌面大多相同,非常便于出千人准备道具。
好在白孟妤用的这张牌没经过太多人的手,比他们原本场子里的牌要新许多,才能被分辨出来。
王九将这张牌揣进兜中,在负责人的脑袋上点了点,大摇大摆的离去。
回到果栏,倚在沙发上把红桃k拿出来,看了又看。
五指并拢,大拇指轻微合上,可以将这张牌隐藏在手心里,不被人发现。
那在此之前,白孟妤又将这张牌藏在哪儿了呢?
王九的心思缭乱的猜了半天,将它塞进衬衫胸前的口袋里。
白孟妤和信一并排坐在后座,发丝被窗外的风吹的凌乱。
信一从自己的衣兜中掏出个带蝴蝶结的刘海发夹,想要帮白孟妤把额前的碎发夹起来。
却在靠近时,在白孟妤身上闻到了微不可察的烟味儿。
信一凑近,在白孟妤耳后闻了又闻,确定自己没有闻错。
各种廉价的杂牌烟混在一起,构成一种让人恶心的臭味:“十二这是带你去哪儿了?搞得一身乌烟瘴气的。”
白孟妤语焉不详,只能让梁俊义替她背了这个锅:“我们两个还能去哪儿啊?只要不是在学校里,哪里都好玩。今天的小测成绩出来了吧,怎么样,哥,你的成绩够上港大吗?”
信一摇头:“难。”
白孟妤见信一眼下都有乌青了,知道他是想尽全力做到最好,可这成绩也不是一时半刻就能立刻提上去的。
随着年龄的增长,蓝信一的外貌愈发出挑。
只是近期被试题折磨的,颜值都折损了大半。
“你也别太为难自己了,上什么大学,最后不都是为了回城寨帮祖叔叔嘛,能考到有用的专业才是最重要的。不过说到这个……哥,你还没跟祖叔叔商量过具体要选哪个专业吧?”
信一现在没有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