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祖叔叔身边的位置不好挣,外面的世界自然更不好闯。哥哥想让您看看他的能力,所以在得到祖叔叔的亲口承认之前,他是不会回来的。”
这听起来像是一句简单的叙事。
但在龙卷风看来,这更像是挑衅。
既然你不允许我在房间里开窗,那我就跑到外面去掀屋顶,直到你同意我开窗为止。
白孟妤在龙卷风面前,不是一个单纯的转述者,而是与信一站在同一边的,一同敞开心扉向他剖白的人。
龙卷风听的窝火,握着手腕的力道有些加重。
可她一声不吭,只是定定的望着龙卷风的眼睛。
等他自己发觉时,把这细瘦的手腕放在手里,揉了又揉。
不过两根手指就可以圈起的维度,打起架来,还不够挨别人一下的,居然也有胆气站在他面前,夹枪带棒的谈判了。
他的小女长大了,但龙卷风不希望是这种方向的长大。
颓坐在理发椅上,轻微叹气。
都说小孩不好养,龙卷风之前从不觉得,原来是在这儿等着他呢。
一向乖巧懂事,从不让他操心的两个小孩,叛逆期来的太晚了一些,还扎着堆儿的一起来。
让龙卷风心力憔瘁,迷茫到无处下手。
信一那边他不是不担心,可对比之下,他的武力和阅历都远高于白孟妤,至少短时间内,龙卷风不会担心信一的安危。
看着眼前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女孩,龙卷风的话语里酝酿着怒火:“小妤,我是不是把你保护的太好了?”
她对自己撒谎,在晚上和别的男人相会,这些龙卷风都可以推脱到别人身上,说白孟妤是受了他们的引诱。
可现在,龙卷风不能再那么乐观且纵容她了。
“祖叔叔是想说我天真吗?”白孟妤站在他身侧问道:“或许我的天真,只在你们面前表达呢?在此之外,我也有能力帮你处理任何事情,祖叔叔总要给我这个机会吧。”
龙卷风抬步向理发铺门外走,对身后的白孟妤道:“你想要机会?好,跟我来。”
白孟妤跟在龙卷风身后,掠过广场,来到属于龙城帮的仓库。
从房梁上吊下来两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