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抖,那杯一口未动的鸡尾酒,全泼洒在了白孟妤的裙子上。
红色的液体染在白色的裙摆上,比这里的灯光还要刺眼。
他一手在白孟妤后背上拍着,好像安抚,一边想要去擦去她腿上的酒液。
随后站起身来:“不好意思啊阿妹,我去找人给你拿身新衣服过来。”
陆三响叫的人来的很快,警笛闪着响着,带走了那个在小旅馆里面闹事的人。
段零就站在喧闹警笛声中,在小巷子里得意的把白孟妤的名牌包夹在腋下,又从西装口袋中掏出刚顺到手的项链和手链。
却脸色微变,觉得有些不太对劲。
刚才在那种灯光下,这上面的钻石闪亮异常。
可现在到了自然光线下再看,就不对了……
凭他多年各种珠宝入手的经验来说,百分之九十九是假的!
他气愤地将项链甩到墙角,开始翻那只包。
手伸进去,仿佛被里面的什么异物轻刺了一下,只是短短的一瞬间,段零并没有当回事。
他从里面掏出了口红、湿纸巾、小镜子、手铐,还有……警官证。
“原来神偷也有看走眼的时候呀,好不容易偷来的玻璃项链,不想要吗?”
本该在沙发上沉沉睡去的小白兔,出现在他身后,半点醉意也没有:“你毁了我的裙子,总要付出点代价吧,警官证你也看到了,跟我走一趟吧。”
段零转过身来,耍帅一般吹了吹自己额前的碎发:“能抓住我的人,还没……”
他话还未说完,便感觉到一阵眩晕。
伸手撑住了旁边的墙壁,身体却一寸寸的矮下去。
头脑昏沉,视线下移,眼中只剩下那条被他染上红色酒液的白裙子,一步步向他走来。
白孟妤蹲下身,俯视着他:“还没什么?没出生吗?”
“白孟妤!”
飞奔而来的脚步声在身后接近,邓葑找到了他们。
他一把将白孟妤从地上捞起:“你没事吧?”
地上的段零在此刻看准时机,隐藏的匕首从手中翻出,刺入自己的肩膀。
靠着一瞬间痛觉带来的清醒,动作迅速的从小巷另一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