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他不会在白孟妤身上在意这种东西。
他要的是那手链涵盖的意义。
你可以在我脖子上套上锁套,但我也要在你身上戴上标识。
那手链,就是他们之间牵绊维系的道具。
王九不能允许白孟妤把它摘下来。
你明明……最清楚这代表了什么。
王九又一次想对着白孟妤呲牙了。
他很少对人交付真心。
幼时是少林寺的师父;逃亡来hk之后,是如神天降出现在他面前的大老板;最后,是这个莫名其妙出现他的生命里,甩也甩不掉的死丫头。
但好像……都没有换来好结局。
别人总说他癫狂,可王九也天真。
不然他也不会像一个受虐狂一样,日复一日待在大老板身后。
我做那么多。
我想要那么显眼,成为一个所有人都不能忽视的存在。
只是因为……我想让你们眼里有我。
“又在胡思乱想什么呢?”
凭什么全是虚假?
白孟妤的手指插入他的发间,拉扯着王九抬起头。
一个很轻柔的吻落在他额头上:“只是暂时出了点小问题,我会拿回来的。”
王九追着她唇上的细小伤口而去,想要更多。
作为鬣狗,就是要趁势而追:“我可不要这种空头支票啊,妹妹仔。”
白孟妤拿出自己的手铐,将王九扣回小桌板上:“可是九哥除了相信我之外,没得选的。”
陆三响左等右等,终于看到白孟妤从审讯室里面出来。
他已经预想到了白孟妤在王九身上吃瘪,却没想到看到了更惨烈的景象:白孟妤唇上的破口。
王九的疯狂程度,再次震惊了他。
白孟妤将拆下的那副破烂手铐丢进陆三响怀中,话里听不出情绪:“王九袭警,多关他一个星期。”
陆三响紧跟着白孟妤,步履匆匆,几乎和她贴在了一起。
他实在是太想看看那伤口的形状,来分辨到底是不是被咬出来的。
“要不要起诉他性骚扰啊,ada。”
白孟妤猛然转过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