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的可能性才最高,所以段零几乎毫不犹豫地就吃了下去。
他看着白孟妤表情变换,而且喉咙中肌肉收缩的难耐感消失了很多,愈发觉得自己猜对了。
哪怕现在还不能脱身,但至少毒已经解了。
段零绝不会让自己再轻信这个女人的任何鬼话,也不会吃她给的任何东西。
他刚打算开口,却发现自己唇舌动作,车厢内却寂静无声。
段零不敢置信的又重复了几次,发现真的是自己失去了说话的声音。
白孟妤看到预料之中的结局,挑眉回头:“不要乱吃东西啊,怎么什么都往嘴里塞呢?乖乖的留下帮我办事,我又不会真的杀了你。”
段零没办法接受自己变成了一个哑巴,他伸手去抠自己的嗓子眼儿。
于术从旁按住了他的手腕:“别怕啦,就半个小时,一会儿就能说话了。不过兄弟,啥味儿啊?大小姐说我下次再管不住自己的嘴之前,就先吃一颗这个,没想到这么管用啊,吃下去就不能说话了!苦不苦啊?你跟我说说呗。哦,对……忘了你不能说话了。
你老急着走干啥呀?跟着大小姐干有啥不好的,管吃管住,还不用吃鱼!我可跟你说,我从前过的那叫一个惨……”
面对着一个哑巴,于术都能自己滔滔不绝的说上半天。
段零一下子就明白了,这瓶药为什么会出现在他身上了。
本来在紧张的情绪下,他就无法凝神思考要怎样从白孟妤手下逃脱,于术又像个苍蝇一样,在他耳边嗡嗡嗡嗡从不断绝,吵得段零头晕。
段零把那瓷瓶递回去,在于术眼前塞了塞:吃一颗吧兄弟,你也吃一颗吧,求你了。
白孟妤让徐杰开车将他们送回了自己的家中:“车你可以先开回去,我记得你家离这里不算近,明天上班时开回警局就行。”
她让于术和段零在客厅中打地铺,于术当然不会有什么意见,他连垃圾堆都睡过,有个能遮风挡雨的地方,已经很好了。
段零现在不能说话,也发不出异议。
而且在于术刚才的自说自话中,他已经将段零认作了兄弟,非要拉着这位好兄弟睡一张床,盖同一床被子。
白孟妤到自己的房间,在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