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把全部的重量都压在信一身上。
小小的肩膀酸痛,被她演的好像什么动弹不得的绝症。
信一扶着她的肩膀:“少在这里转移话题,坏妹妹。”
嘴上这么说着,手底下却尽职尽责的为她揉按起来。
他今天注定是问不出什么了:“真的不打算告诉我吗?”
白孟妤眼睛眨眨,自小到大,哄哥哥的语气都没有变:“现在还不是时候嘛,哥哥不要那么在乎其他人。我明天只有一上午的班,台风天可以休假,哥哥不如考虑点别的?”
信一把头埋入白孟妤的胸口:“你不是要陪男朋友吗,哪里轮得到我?难不成还要三个人一起过呀?哦……外头还有第四个,不如也带回来,欢聚一堂。”
信一说完也觉得自己这句话醋味大极了。
憋气得凑在白孟妤脖颈上亲了亲:“算了,你当我什么都没说……”
这种难言的酸涩,只能信一自己调理好。
继续对白孟妤释放下去,只会引起她的厌烦吧?
信一在心里推测着,把白孟妤抱得更紧了一些。
他的妹妹这么好,想要凑到她身边的人千千万万,他不该对她这样释放情绪的。
特殊的身份是信一的倚仗。
他把妹妹圈在怀里,在心里劝着自己。
现在该做的,就是以最完美的面貌展现在白孟妤眼前,让其他那些人都入不得白孟妤的眼,那他自然就会成为拦在妹妹身前的一座大山,让那些有着歪心思的人知难而退。
信一在自我调理之间,勉强扶好了心里翻倒的醋坛子。
他还想在旁敲侧击,问问白孟妤自己还是不是她心里最靓的那一个。
就听白孟妤看着外面的天空感叹:“同样都是极端天气,可以是台风,为什么不能是下雪呢?”
笨蛋妹妹又在拙劣的转移话题了。
信一追着她的嘴巴吻上去:“我们这种地方,天上下八达通都不可能下雪的。哄我就专心一点,坏妹妹。”
交缠之间,客厅的说话声好像大了一些。
信一原本想让白孟妤和他一起忽略。
既然是送上门的单独相处时间,自然要想方设法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