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九,我没有这么想过你。但你不该突然出现在我家里,对我身边的人动手。你现在离开,有什么话我们明天再说。”
白孟妤平缓的语气,被王九的笑声淹没。
王九已经无心去察觉她缓和下来的语气了:“你了解我的,妹妹仔,我王九看不顺眼的人,就要立刻死。还是说……你想要让我为你做出改变?你又有什么身份呢?”
两人之间无形牵绊的那根绳索,好像在剑拔弩张的氛围之下,越崩越紧。
伴随着王九的这句话,瞬间碎裂。
“你要杀了谁?他,还是他?”白孟妤的眼神带着王九从梁俊义和信一身上逐一划过:“杀了他们,有用吗?不是他们也会有别人,只要我想。王九,想想你在警局里说过的话,如果你真的想动手,最该杀的人,是我。”
此话一出,梁俊义与信一同时精神紧绷。
他们怕王九在这样的刺激下,真的会对白孟妤动手。
信一当机立断,抢先一步!
手中蝴蝶刀绽开,向王九脖颈刺去。
王九气运全身,这小小的刀刃,对他根本构不成任何威胁,自然没有躲避的必要。
在刀刃触及脖颈的同时,王九反手捏住了信一的手腕,向后翻折。
另一只手趁此机会,从信一手中夺下他的蝴蝶刀。
下一秒,便就近向信一的手指砍去。
王九不像信一,打架时刀刀直指对方命门。
而是总喜欢从近处下手,哪里顺手,他便先伤哪里。
与杀意并存的,是玩乐。
若是让他这一刀落在实处,信一的手指不保……
白孟妤手下蝴蝶刀自两人之间的缝隙插入,抵在信一手掌边缘,替他拦下这一击。
同时梁俊义横起一脚,让王九倒退数步。
白孟妤握着信一险些失去手指的那只手掌,目光震动,呼吸不稳。
现在,她好像知道蓝信一,是如何变成她记忆中的那个蓝生的了。
信一感受到白孟妤的情绪波动,用那只手反握住白孟妤,在她手背上安抚性的拍了拍:“哥哥没事。”
就在他们分神的这几秒钟,梁俊义已经在王九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