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一虎视眈眈,满眼愤恨的看着王九,但白孟妤的手死死扣住他的手腕。
用这种无言的举动,来制止他与王九再次起冲突:“滚!”
王九没有动,他的眼神在白孟妤的表情,和她腹部的伤口上徘徊。
没有墨镜的遮挡,任谁都可以一眼看穿他的无措。
白孟妤轻笑:“九哥不愿意走,是要杀了我才解气吗?”
她终于叫了一声九哥,在王九最不愿意倾听的情况下。
【九哥不如杀了我,把我的尸体带回去,大腿放进柜子里,手臂放进被窝里……】
曾经半开玩笑之间调情的话语,被白孟妤勾起在王九脑海之中。
倘若他此刻不离开,这似乎就是他们之间结局的预告。
本就没有正式身份的他,在这一刻被白孟妤彻底的踢开。
连对信一和梁俊义出手的理由,都名不正言不顺了。
王九咬牙切齿的开口,听起来更像是为自己狼狈的遮掩。
他在试图掩盖白孟妤那句话已经造成的事实结果:“两不相欠?白孟妤,你欠我的,还不清。”
王九终于离开,摔门而走的背影,不像他来时那么硬气。
梁俊义急忙拉着白孟妤去沙发上坐。
已经缩在沙发一角的段零,又努力的将自己的体积减了减,试图把自己缩成一粒微小的尘埃,飘离这个混乱的空间。
白孟妤对着梁俊义满手的血说:“没事,只是一点浅表的伤罢了,看着吓人,养几天就好了。”
“药箱在哪儿?十二你去拿。”信一扯开白孟妤的衣服下摆,语气凝重。
白孟妤却趁着梁俊义离开,对信一伸出手:“给我看看你的手。”
她在上辈子那三根断指的地方反复摩挲,最终勾在信一手掌之间:“没伤到你,真好……”
这辈子的结局,会因为我而改变吗?
信一却反扣住她的手:“如果今王九就没有来,你是不是打算一直瞒着我?就算我对你们之间的关系有所反对,你也不会因为我而离开他。对吗?妹妹。”
如果不是今天王九突然闹了这一场,白孟妤根本不会跟他分开。
她甚至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