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指挥署副司令办公室,什么事?”
陆崇仁顺手,从办公桌上,拿起话筒,接听电话。
“首长好!这里是岗亭警卫处,军区门口出……出了点状况……”
电话一端。
执勤警卫支吾着汇报道。
“有一个年轻的小同志,正……正在跪军区鸣冤!”
陆崇仁炯然深邃的眼孔,瞳孔微缩。
透过窗扉,瞥了一眼窗外。
“轰隆隆~”
“咔嚓嚓!”
“淅沥沥、淅沥沥!”
雷电交加,暴雨倾盆。
他低沉地问道。
“雷电暴雨跪军区鸣冤?什么情况?”
执勤警卫唯有战战兢兢地继续汇报。
“首长,我……我也不太清楚,他说,他想当兵,但有人剥夺他服兵役权利。”
“无处伸冤,只好跑来咱军区下跪鸣冤了!”
陆崇仁“呃”了一声。
虽然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但心下暗忖,哪有人这么小题大做。
况且,军区又不是包拯的开封府,鸣个屁的冤。
“胡闹!”
“听好了,去询问清楚,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只要他不胡搅蛮缠,不扰乱军区秩序,不挑衅军区威严,好言劝离,不可粗鲁!”
“告诉他,军区不是司法机关,有何冤屈,让他去司法机关。”
“维权,要走合法途径。”
“如果他不听劝,实在要跪,让他跪!”
执勤警卫恭敬答道。
“是,首长!”
挂断电话。
陆崇仁看向一旁听了些端倪,吃怔的刘纲、侯国华。
刘纲率先问道。
“老陆,出什么事了?”
陆崇仁并未在意,轻然笑道。
“执勤警卫汇报,说有一个小同志,要当兵,被人权势打压,剥夺他服兵役权利,于雷电暴雨中跪军区鸣冤。”
“真是林子大了,什么鸟都有!”
话音未落。
侯国华先入为主,“瞧瞧、瞧瞧,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