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艾,你……祁学长他……他在搞什么啊?”
钟小雅急匆匆,下车。
和高育良跻身,从乌央乌央簇拥新闻媒体记者、围观者人群中,径直走来。
拉拽了钟小艾,一脸懵,质问道。
钟小艾“呃”了一声。
轻松,自如。
“姐,你到了!”
“嘻嘻,没什么呀!”
“同伟他……”
“扛匾跪军区鸣冤呢!”
钟小雅:“……”
旋即。
钟小艾展颜一笑。
对高育良恭敬地打了声招呼。
“高老师,您来了!”
高育良颔首,和蔼地温声问道。
“小艾,到底咋回事?”
“同伟扛的那块‘特等功’牌匾是……”
不等钟小艾搭腔。
钟小雅慌张地说道。
“高老师,管不了那么多了。”
“在事态还没演变到不可收场的地步。”
“您还是快些去劝祁学长,赶紧收手,别跪了!”
“再跪下去,真要出事。”
“他那一块‘特等功’牌匾,还不知道哪来的。”
“万一是伪造的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“扛‘特等功’匾跪军区,这可不是闹着玩的!”
“一旦被新闻媒体曝光,炒作,舆情发酵。”
“这汉东的天,都要塌!”
“祁学长最听高老师您的话,只能您能劝得住他了!”
“小艾,你也真是的,跟着祁学长瞎胡闹。”
钟小艾咂吧着嘴,微微翕动朱唇。
“姐、高老师,这一次,我……我相信同伟。”
高育良见状。
并未多言。
撑着油纸伞。
快步走向扛匾跪在暴雨中的祁同伟。
钟小雅亦是快步跟去。
钟小艾只好叫喊了一句。
“哎呀,姐、高老师,别过去!”
“『问政汉东』电视专访直播,马上开拍了……”
显然,叫不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