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人吓了一跳:“太后,您要刀干什么啊?”
太后恨恨地说:“拿刀来剖开我的肚子,看看我怎么就生出了这么个不孝子!”
宫人一听,赶紧劝慰,太后怒气这才稍微平息了一些。
可是,没过多久,太后就咽了气。
太后一去,宫里上下都沉浸在悲痛中。
子业这时候也知道错了,可是人死不能复生,他再后悔也没用了。
太后和世祖一同被葬在了景宁陵。
那时候,戴法兴、巢尚之这些人还在朝廷里,插手国家大事。
至于义恭,他之前就是辅佐老皇帝刘骏的。
老皇帝在世时,总是心惊胆战,生怕哪天就遭殃了。
等到老皇帝驾鹤西去,义恭心里那块大石头才算落地。
他私下里长舒一口气:“这下总算不用莫名其妙地送命了!”
不过,他还是不敢大意,虽然受命辅助新帝,却还是小心翼翼,尽量躲着事儿。
戴法兴这帮人就不一样了,他们把手里的权力攥得紧紧的。
皇上的诏书、命令,全都得经过他们的手。
蔡兴宗管着选拔官员的事儿,总想方设法给义恭出主意,让他多提拔些有才能的人。
可义恭左耳进右耳出,不知道该咋整。
等到蔡兴宗真的把推荐的人才名单递上去,嘿,又被戴法兴、巢尚之他们给换了。
蔡兴宗心里那个窝火啊。
有一天,蔡兴宗实在忍不住了,跟义恭和颜师伯说:“皇上刚即位,还没亲自处理朝政。
咱们选的官员名单,老是被他们改来改去的,而且还不是二位的手笔。
这到底是咋回事儿?
难道说,咱们朝廷里有两个天子不成?”
义恭和颜师伯一听,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,说不出话来。
他们俩不但没帮着蔡兴宗说话,反而转头就把这事儿告诉了戴法兴。
戴法兴一听,心里那个乐啊,心想:这下可好,有机会收拾蔡兴宗了。
于是,他就在义恭耳边嚼舌根,说蔡兴宗的坏话。
结果,蔡兴宗就被贬到新昌当太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