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抱体验还挺不错的,主要是突然意识到了东君恐怖的臂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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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次烧陶就比第一次简单多了,挖了土,统统打碎,再加水揉泥团,捏出成品晾干烧制即可。
巫山月越发感到乏力,索性把捏陶胚的事交给风回,让风回带着东君做,自己躺在兽皮上睡一觉。
然而这一觉不算安稳,她自己的二十多年人生和原主的十几年人生就像被放进了破壁机,日的一声打成了糊糊,前一秒坐在教室里上课,下一秒出现在讲台上的老师是年轻版的巫玄,讲解内容是如何科学祭祀兽神。
但神奇的是,巫山月分得清每一段记忆属于谁。
等她再次被人叫醒的时候,外面已经明月高悬,风回把她半抱起身,轻轻擦去她额头上的汗,有些担忧地说:“你在觉醒。”
巫山月松了一口气,她还以为自己弱得碰了水就又生病了呢。
原来是觉醒啊。
觉醒好,觉醒了就能拥有利爪,也能拥有性生活了!
风回给喂了点食物,巫山月又迷迷糊糊睡过去。大概是因为觉醒太过难受,巫山月并没注意到风回眼尾泛红,全程不敢跟自己对视。
“又睡着了?”东君从洞口外探头进来,问。
“嗯。”风回把巫山月放回兽皮上,自己变了兽形找了个角落窝着,两只前爪捂住鼻子,尽量不去关注空气中雌主逸散的信息素。
雌性成年的时候,身体通过散发信息素来发出来告知。
对于雄性来说,这信息素天然带有极大的诱惑力,他们会本能的追寻散发信息素的雌性。
但现在还不行,巫山月的觉醒还没结束。
东君没有风回那么能忍,敢继续跟巫山月待在一起,于是说:“我在附近,有事你叫我。”
话音刚落,东君化作一只斑斓大虎离开了山洞,而另一道比夜色更深的影子悄无声息出现在了山洞不远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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巫山月的梦里燃起大火,把她乱七八糟的记忆给烧没了,也烧得她浑身难受。
她艰难地睁开眼,浑身烧得发烫,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:“想要水。”便跌跌撞撞走出山洞,往不远处的小溪走去。
溪水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