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小腿,带来一丝清亮。
但还是不够,她继续往水更深的地方走去,溪水没过了大腿,终于给浑浑噩噩的脑袋带来了一丝清明。
巫山月撩水浇了浇上半身,微微喘息。
水下有什么东西动了动,猛地抓住了她的脚腕,而后毫不犹豫地将她拖倒。
一口水呛进胸腔中,她下意识挣扎,但腰间也被缠上了同样的东西,将她死死困在水底,宛若水鬼!
不会就这么死了吧?
她挣扎的力道逐渐减弱,模模糊糊意识到了自己即将面临的结局。
小溪稍远处的草丛中,花楹将异能催动到极致,眼底满是快意。上天还真是眷顾她啊,第一天出来探查巫山月的动向,就遇上这个蠢货半夜自己来到小溪边。
不顺手把她弄死,都对不起这天赐的机会!
小溪的对岸忽然闪过一对小灯泡,没等花楹意识到那是什么,一道身影没入溪水中,生生扯断异能催生出的水草,将巫山月抱出。
溺水之人会死死抱住唯一的“浮木”,巫山月也全然抛弃以往的嫌隙,紧紧攀附在景三身上。
“这么浅的溪水里竟然差点淹死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
骂声虚弱,但人已经清醒了。
景三嘴角勾了勾,任由巫山月紧紧抱着自己,单手托着她的屁股,带人上岸了。
巫山月狼狈地咳出两口水,余光瞟到抱胸站在一边的景三,别扭地说了句“谢谢”。
景三耳聋:“你说什么?再说一遍呗,我没听见。”
“……我说,等会得麻烦你把我送回去了。”巫山月趴在地上,缓缓闭上眼睛,身体逐渐拉长,一只白、橘、黑配色的三花出现在了原地,眉心三撮橘毛,宛若火焰。